这真是一个充满故事感的画面——几张熟悉却又被岁月打磨过的面孔,围着一张或许已显陈旧的牌桌。那些尘封的扑克被重新拿起时,抖落的不是灰尘,是一段段被折叠的旧日时光。
《牌桌》
那副扑克的边角已磨出毛边
像我们不再锋利的青春
你洗牌的手法依然笨拙
时光却在你指缝间
洗出了白发
“对三”
你打出第一手牌
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迟疑
仿佛多年前那个午后
你犹豫着是否要向窗边的女孩
递出纸条
烟灰缸空着,我们戒了烟
却戒不掉这方寸之间的硝烟
记分簿上歪斜的划痕
像极了当年分别时
各奔东西的路线
“王炸”
老王终于使出杀手锏
皱纹里炸开狡黠的光
这一刻他不是孩子的父亲
不是妻子的丈夫
只是二十年前那个爱耍赖的少年
茶水续了又续,淡如我们此刻的生活
但某些东西正慢慢浓稠——
当你不经意说起母亲的老寒腿
当我手机响起孩子的补习班提醒
牌桌上突然安静
pokertime德州扑克只有纸牌落下像叶子
覆盖我们小心翼翼绕开的
中年
夜色渐深,筹码在台灯下泛黄
有人计算输赢,有人整理残局
而我知道真正的胜负
不在于谁带走了多少硬币
在于我们还能坐在这里
用最幼稚的游戏
确认彼此尚未走失的灵魂
这局散了,约好下周六再见
走向不同的公交站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另一副摊开的扑克
每张牌面都刻着
“活着”
这样的重逢,早已超越了牌局本身。它是一次心照不宣的共谋——我们默契地暂停了各自人生进度条的滚烫,短暂地逃回那个胜负只关乎一手好牌的年纪。
你会发现,真正动人的不是谁还记得如何算牌、叫地主,而是在甩出“对二”的那一刻,你们相视一笑,瞬间读懂了彼此眼里的潜里的潜台词:嘿,哥们儿,我这二十年,你也辛苦了。
这副扑克,其实就是你们友情的样子——牌一张没少,只是被生活洗了太多次,有些旧了,有些软了,但摸在手里,那份独一无二的触感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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